那老廟祝和茶攤的店小二,一看就是有人刻意安排在這裏,監視這城隍廟附近動靜之人,兩人一內一外,便是將這城隍廟內外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一覽無餘。
看著那匆匆離去的店小二,太攀心中,也是有幾分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上那店小二,若是跟著這店小二前去的話,黽池縣中這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當中,或許是會顯現出幾分脈絡來。
但太攀自己的實力,卻是因為那七情六欲的彌散,有了三分削弱,這個時候跟上那店小二,若是和那幕後之人撞到了一起,那彼此間的勝負,實在是很難預料。
但若是不跟著那店小二,以尋找幾分線索的話,那太攀這一次在城隍廟中,豈不是徒然涉險?
“不對不對。”幾個呼吸之後,太攀搖了搖頭,他卻是在無意之間想岔了。
這黽池縣中的脈絡,又何必要等自己去抽絲剝繭的理順,那幕後之人,既然將這黽池縣的城隍給鎮壓於此,那心中憂心的,該是那些人才對。
那些人,察覺到了城隍廟中的異動以後,自然就會找上門來——而那個時候,自己以逸待勞,豈不是更好?
這般想著,太攀也就是打定了主意,然後從自己藏身的角落走了出來,往那城隍廟前的茶攤而去,然後在茶攤上現了個身形以後,便又往道宮的方向而去,最後鑽進了一家醫館。
“這位先生,看病還是抓藥?”看著一身道衣的太攀,醫館當中坐堂的那大夫,臉上也是露出了慎重的神色來,常言道,醫道不分家,一個真道士,對於醫術,自然也是頗有心得的,所謂同行是冤家,一個道士踏進醫館當中,自然會令這醫館當中的大夫,警惕不已。
“抓藥。”太攀故意將自己的聲音,顯得沙啞而虛弱,在配合上他本就顯得蒼白的臉色,活脫脫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