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這神境大修,傲然出聲,“不過,未羊道友,你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了?”
“僅僅動用這真元化形的手段,就想要從中分一杯羹,怕是遠遠不夠。”
未羊,是這稱之為卯兔的神境大修背後的組織當中,另一位神境大修,在察覺到了太攀的痕跡之後,卯兔既擔心自己無法將太攀鎮壓,叫太攀走脫以後,暴露了這黽池縣中的變故,將他們苦心經營而出的大好局麵,毀於一旦,再加上卯兔又對太攀這位陌生的神境大修的珍藏,起了貪心覬覦,是以,為圖完全,卯兔便又是邀請了同樣在這黽池縣中的,同為神境大修的未羊,共同行事。
公私兩便之下,未羊自然也是欣然同意。
“放心,既然已經應承了道友你,未羊自然不會失約。”聲音響起,而這聲音的來處,卻不是卯兔肩頭的那白鳥,而是在卯兔的背後。
聲音響起的同時,卯兔肩頭的白鳥,就已經是撲騰起來,然後重新化作真元,消散在卯兔的肩頭。
“未羊道友這藏形匿跡的手段,實在是可怕。”
“都說十二元辰當中,巳蛇最為精於藏形匿跡,不過以我之見,未羊道友你這藏形匿跡的手段,怕是不下於巳蛇了。”
“要知道,便是巳蛇,也不可能是緊跟在我的背後,隨我一路,卻叫我沒有絲毫的察覺。”卯兔強笑了一句,不動聲色的,往旁邊一個側身,自然而然的,和未羊拉開了幾步距離。
“卯兔你過譽了。”未羊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不想和卯兔討論這個話題。“還是請你先施法,看看哪位道友如今,到底躲在何處吧。”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他們身邊,那氣之境的修行者,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竭盡全力的,收斂起自己的六識來,以免自己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從而是白白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