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好高的心氣。”太攀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請諸神入滅,這是何等可怕,何等偏執,何等狂妄的想法。
太攀的心頭,此時也是湧出了史無前例的,後悔的感覺來——他來到這黽池縣,隻是想要查一查,那些失蹤的小妖們,是否出了什麽意外,下手之人是誰,但他哪裏能想到,就隻是一時多言,自己就知曉了這樣可怕的秘密。
這不知名的組織,雖然就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而言,以十二元辰之數,合十二位神境大修,但能夠對神祇動手,甚至是想要令諸神入滅,那這組織背後,不可能沒有半仙巨擘的存在。
否則的話,光是十二個神境大修,又怎麽可能有如此的心氣?
別的不談,光是那鎮壓縣城隍的法度手段,就不是神境大修所能夠琢磨出來的。
“真是,人類的半仙巨擘,就真的是有這麽閑!”太攀的心頭,莫名的出現這樣的想法。
“唉……”太攀搖著頭,歎了口氣。
“雲道友緣何歎氣?”太攀麵前,卯兔臉上有著狂熱無比的笑容。
“知道的越多,距離死亡就越發的近。”
“本座是真的後悔問這麽多了。”
“如果說之前,本座或有逃生性命的機會,那此時之後,知曉了這個秘密,隻怕本座就真的是沒有絲毫的幸機了。”太攀的臉上,滿是苦澀,言語之間,也盡是無奈,不清楚是埋怨,還是怨憤。
“卯兔道友你也真是大膽,事不密則敗,這樣的大事,你怎麽就敢在我麵前說出來呢!”
“幸免之機?”
“其實也並非是沒有。”太攀這話說出來以後,卯兔肩頭的未羊,目光當中,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來。
“道友其實還有另一個選擇的。”
“既然為敵必死,那道友,如何不能與我等為友?”
“我等的謀劃,也正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