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問訊過了欽天監以及武安侯府中人以後,四位絕頂的存在,又是將目光落到了那些趕過來的所有的修行者身上——不僅僅是到了這黽池縣中的修行者,四位人間巨擘,神識橫掃千裏,然後一道一道的流光,往各處落下。
這是這四位人間巨擘,往這弘農郡中所有的修行者,都發出了召集令。
至於說此時,那些原本趕到黽池縣中,想要在黽池縣的變故當中,尋覓一些好處的修行者,此刻他們的內心當中,則是充滿了悔恨之意——若是早知道,這黽池縣中的變故,會引來這人間巨擘親身至此,這些人,又怎麽可能還巴巴的往這黽池縣中湊過去?
“奇怪?”
“為何這些源自於幾位巨擘的詔令,獨獨是忽略了我?”
“是哪位前輩有意回護?”
“還是說這滾石山中,有什麽莫測之處,叫幾位人間巨擘,都是不經意的,忽略了深處滾石山中的我?”當幾位人間巨擘的神識掃過,然後往這弘農郡所有的修行者都發出詔令的時候,太攀的心中,充滿了惶然。
作為這變故的親曆者和見證者,他一旦是出現在了四位人間巨擘的麵前,其結局,必然不會太妙。
但令太攀無比驚異的是,那一道一道往四處灑落的詔令,卻沒有一道,落進這滾石山中……
正當太攀心中,為此猶疑不定的時候,滾石山中,太攀的身側,有迷蒙的霧氣,一點一點的氤氳開來,緩緩的,將太攀整個身形,都是籠罩至這霧氣之間。
而在這霧氣當中,困頓無比的感覺,也是陡然之間,在太攀的心頭彌散出來,飛快的吞沒了太攀的意識。
恍恍惚惚之間,太攀隻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個奇異無比的地方,四麵皆是一片迷蒙,如雲如霧,東西南北不分,古往今來不定……
“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