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十二元辰現在,到底在做什麽盤算!”自己都能想得到的事,太攀不相信,十二元辰背後的那位合道半仙,會想不到——之所以黽池縣的流言到現在都不曾傳開來,在太攀看來,唯一的原因,就是那十二元辰背後,另有謀算。
“不管他們!”
“再過一陣子,等到徐求道從這弘農郡中其他的修行者口中驗證了我的說辭之後,若是十二元辰,依舊沒有什麽動作的話,那我便假借十二元辰之名,將黽池縣中所發生的事,揭露出來!”思索著,太攀很快便是打定了主意。
“還是不太好辦。”正當太攀心中盤算的時候,徐求道的臉上,忽的又露出了些許愁苦之色來。
“當日三位合道半仙,連帶著那位都城隍,傳召四方,若非是這弘農郡中的修行者,都是因此有了警戒的話,長安道,又怎麽敢將那一半的真相,通傳四方!”
“而且,黽池縣中有人登臨絕頂之事,我們或許察覺不到,但同為合道半仙,門中的師叔祖們,不可能沒有察覺!”
“長安道也不可能不和宗門通氣。”
“也即是說,宗門當中,想來也是知曉,黽池縣中有合道半仙成就,隻是因為某種考量,不曾告知於我。”徐求道低聲的說著,握著杯盞的五指,時不時的在杯壁上敲擊一番,在那杯盞當中,瀲灩出一圈一圈的漣漪來。
“不過,雲道友先前所說的疑點,也確實令人懷疑。”
“若真是十二元辰登臨絕頂,成就合道半仙,那黽池縣中的血祭之陣,必然已經啟動,而那一縣之民,必無幸理!”
“但如今,黽池縣中十餘萬凡人,卻都是安然無恙,則足以證明,成就合道之人,並非是十二元辰之人。”
“但十二元辰苦心孤詣的謀劃這一局,將一切的準備都做好了,又怎麽可能會叫旁人摘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