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於血脈當中的躁動,令禍級別,災級別的存在,對於血肉,對於食物,充滿了渴望。
就太攀自己而言,尋常的野獸落入其腹中,所能存在的時間,連短短半點都不到,這還是因為蛇類的消化力,都遠遠低於其他猛獸的情況下。
蛇類尚且如此,那對食物需求本就極大的野豬又該是如何?
太攀可以確定,在這禍級別與患級別的猛獸,被自己的斑斕大虎捕殺殆盡的支歧山的外圍,這龐然巨獸,絕對找不到,可以滿足其體內躁動的血脈的食物!
也就是說,到頭來,這從支歧山深處逃到這外圍來的龐然巨獸,依然是會將自己的目標,放到太攀和那斑斕大虎的身上。
而那個時候,這龐然巨獸身上的傷口,或許已經痊愈,而那個時候,麵對著這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到弱點的龐然巨獸,太攀也好,那斑斕大虎也罷,都唯有死亡這一個下場!
——除非在這之前,太攀和那斑斕大虎,能給這龐然巨獸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印象,留下一個,即便是沒有靈智的野獸,也會牢牢記住的印象!
是以,在這個時候,無論太攀願還是不願,他都必須要抓住眼前這個機會,這唯一的機會!
緊繃的肌肉,靜下的呼吸,以及停止的心跳,在太攀的血肉當中,積蓄出了難以想象的力量,然後,在刹那之間,這難以想象的力量,爆發開來。
難以想象的力量爆發出來的,是難以想象的速度!
在這極致的速度之下,太攀的身形,都是被頭顱帶動著,離地而起三寸有餘,如同是飛了起來一般!
空氣,於瞬息之間,就被徹底的撕裂。
太攀的毒牙,已經是咬進了那龐然巨獸右後腿上那新鮮的痂痕之上,然後那毒囊當中的,所有的毒液,已經是分毫不剩從中空的毒牙當中,注入了這龐然巨獸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