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何?”當太攀的緩緩的睜開雙眼之時,那清瘦的中年人,才是順手掰開太攀的蛇吻,扔了一枚丹藥進去,然後目光僅僅的看著太攀,企圖是想要將太攀神色的變化,絲毫不落的納入眼中。
“還好,暫時死不了。”太攀的聲音響起,然後他身上那一條縱觀全身的傷口,亦是在那丹藥的效力之下,飛快的愈合,然後又重新的裂開,如此循環不休。
“那就好,你且好好休養。”這清瘦的中年人細細的看了太攀幾許時間以後,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往艙室之外而去。
“你還真是敢做!”艙室之外,那矮胖矮胖的道人,已經是等在了一邊,神色謹慎。
“難道就不擔心,把他給毀了?”
“合道級別的半仙交手,稍有不慎,隻怕就會在他的心頭留下永久的陰影,從此絕了這修行之路。”
“那又如何?”這清瘦的中年看了一眼太攀所在的艙室,神色之上浮現出了一絲冷酷。
“作為這一代的領軍者,他注定了要承受最大的壓力。”
“妖族的挑戰,前輩的質疑,人族的圍殺……”
“若是連這都經受不住的話,那還不如就此毀了他。”
“也省的是我們在他身上浪費了足夠的心血之後,再來後悔。”
“此為其一。”
“至於其二。”
“他若是挺了過來,但有了這麽一遭,至少不至於是令他的表現,太過於出眾,如此的話,人族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或許會少上一些。”
“他成長起來的機會,也更大一些。”
這清瘦的中年人隔著艙室看了一眼那艙室之外,目光當中,有明顯的憂色浮現。
“你決定了?”而那矮胖矮胖的哈三,此時臉上的神色,缺乏越發的謹慎猶豫。
“當然。”
“若是他能夠挺過來,安然踏上修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