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宮當中,太攀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睜開了雙眼,然後蛇尾一搖,一個玉質的瓶子,出現在他的麵前,隨後有妖風從那小瓶當中卷出一粒指頭大小的剔透無比的丹藥,落到口中。
這地宮,雖然在大河城之下,但城中的月光,卻總是能夠通過種種法陣,散落到這地宮當中,在這地宮當中,鋪開一層淡淡的清輝。
“三個月了!”丹藥入口即化,感受著自己血肉當中的虛弱感,在藥力的席卷下,被一點一點的驅逐,太攀也是有些享受的微微眯起了雙眼。
來到這大河城,已經有了整整三個月,而這三個月的時間,他都是呆在這地宮當中,絲毫不曾外出。
這一場人族與妖族之間的試煉,雖然他也身在其中,但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還並沒有參與到這一場爭端當中的資格——爭鬥不見於人前,就代表著,在這大河城當中的廝殺,必然是以隱匿詭秘為第一要素的。
但偏偏,像他們這般的妖族,在化形之前,都是身形龐大,行動起來,怎麽也不可能稱得上一句隱匿詭秘。
是以,在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愈合以後,太攀便是在第一時間,重新的修行起了吞日月法,開始了煉精化氣的過程。
雖然這原野之外的天地元氣,相對於那原野當中而言,顯得狂躁無比,暴烈無比,但相對的,在馴服這狂躁的天地元氣,在血肉被這狂躁的天地元氣一次又一次的撕裂,然後又一次又一次的愈合的過程當中,太攀的身軀,也是變得越發的強韌,而隱藏於他血肉之間的力量,也是變得越發的強大。
在太攀的感知當中,他的肉身,已經是化作了一張連通起來的大網,大網當中,一處有一處相互勾連的節點,如同星辰一般,將太攀全身的血肉,都是籠罩了起來。
細細數來,這些節點的數量,足足有一百零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