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既然開始,我西方教也不能落後於人。”一名形容古樸的道人微微一笑:
“畢竟,我等仙人,還是由人族而來。”
“師兄,我看金熬島的通天道友,要鎮壓整個大海的妖獸,實在是太吃力了,不如,替他度化三千妖仙,以為我西方護法!”
“大善,封神刀兵將由北海而起!”
“師弟,你先前雲遊時就曾去過,此番還由你帶領弟子們,前去布置一番吧。”
另一名鬆顏鶴齡的道士眼神一厲,一股氣勢衝天而起,鎮壓了整個須彌山。
“為人王效力,義不容辭!”形容古樸的道人點頭道。又有些擔憂:
“師兄,我這一去,這須彌山?”
“須彌山,本就是我成道之所。”
鬆顏鶴齡的道士淡淡道:
“有我在,師弟你盡可放心。”
“山中這些孽畜,我遲早將它們度化為門中護法,為人族效力!”
“那須彌山中的妖仙們,就勞煩師兄鎮壓了。”
形容古樸的道人身形微躬,而後領著眾多弟子,一同駕雲而起,一道雲光直往北海而來。
在他身後,鬆顏鶴齡的道士身形轉淡,融入身下的三萬裏須彌山中。
……
竹屋之中,看著懷中已經睡著的小丫,袁洪感到一陣無語。
這小家夥,就連睡覺,都拉著自己的手臂,使勁擦她那張油乎乎的臉蛋!
哥哥要是以後變醜了,那都是被你把髒東西擦到哥哥身上了!袁洪恨恨地想著!
看著小丫恬靜的睡容,袁洪也慢慢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聽巫說,周邊的村子,十不存一,搞不好,泰安城周邊,就隻剩自己一個村子了!
不過,一般情況,獸潮不會這麽厲害,隻是,正好今年碰到二十年一波的大獸潮,情況才會這麽嚴重。
村子裏邊,如果不是有自己在,這一次,很難說不會被攻破!那隻狪狪,可不是袁彪那個等級的血脈戰士可以戰勝的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