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手中溫度不斷上升的銘牌,陳鴻宇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他這兩天表麵上很是平靜,但是心中依舊忐忑不安。陣法之外不斷傳來的巨大聲響以及一道道自法陣之外掃過的神識都讓他心中忐忑不已。
畢竟,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誰知道還有沒有重來的機會,因此他一直都是活的小心翼翼,身上各種後手是不斷增添。
但是人力不及天時,突如其來的獸潮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此時卻再次遭遇了生死危機,幸虧身上準備充裕,躲在地下二百於丈深處,再加上陣法遮掩,這才活了下來。
現在,宗門長輩深入四百餘裏到達這裏,說明外邊已經較為安全,有機會脫離險境。
因此,陳鴻宇不敢遲疑,連忙將旁邊修行的易希芸喊起。
“師姐,準備離開這裏!”
“發生什麽了?”易希芸有些發懵的看著陳鴻宇將土室之中的床榻等等收入儲物袋。
陳鴻宇手中動作不慢,這些床榻可都是他自分身的國公府淘來,都是極為珍貴的法器,對於修行有著不小的好處,可舍不得丟棄在這裏。
“我的本命銘牌剛剛出現了反應,這說明有著家族長輩手持我的本命靈燈在附近三十裏之內出沒,應當是來尋我。”
聞言,易希芸顯露豔羨之色。
她爺爺是散修,父親加入仙門器殿之後,修為與煉器造詣一路提升,如今已經是築基後期,煉器方麵也已經開始觸摸四階法器的領域,在器殿之中地位不低。
因此,在修行等等方麵,她與陳鴻宇這樣的金丹家族核心子弟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發生如眼前這般的危機之時,底蘊上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呐!”陳鴻宇將數道符篆遞到易希芸眼前。
“先前你身上的符篆一次性法器早已經用完了,我身上還有很多,一會兒出了地麵恐怕還得激戰一番,這幾道符篆你拿著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