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袍老者正是何長青,此時正是滿臉怒意,朝著陳鴻宇做虛握狀。
頓時,陳鴻宇就感覺體內氣血開始快速流失。
“不用怕!”一道溫和聲音響起。
陳北玄陡然出現在他身旁,一手拍在他肩膀上,阻隔了何萬青的術法。
“何師兄,這樣欺負小輩可是不太好看啊!”
陳北玄說著,屈指一彈,一道烈陽劍氣飛出,直接將他的術法打斷。
“再不好看,也總好過陳師弟你和那些後輩置大局於不顧要好看吧?”何長青怒火中燒。
聞言,陳鴻宇麵露嘲弄之色,手一揮,就見得一個數十丈大小的物件扔出。
何長青定睛一看,卻是那元磁海牛的頭顱,頭顱之中僅僅有著一絲神魂氣息殘留,卻已經是神魂俱滅。
“我可不是何師兄,自然會料理好所有事宜才趕過來。”說著又扔出一隻頭顱,卻是另一隻元磁海牛的頭顱。
連續被打臉兩次,何長青心中的憤怒再也按捺不住,手中一杆竹杖出現,便朝著陳鴻宇指來。
對於他這個地位的人來說,此時是無謂對錯的,反正結果就是他何家唯一的金丹種子已經被陳鴻宇壞了根基。
“今日,我就為錫華討一個公道。”
雖然那竹杖隻是隔空一指,但陳鴻宇仍舊能夠感覺到一股鎮壓之力傳來,隻感覺神識法力氣血運轉都晦澀無比。
但是,心中也為那何長青口中所言感覺不屑。
肩膀之上,陳北玄搭著的左手輕輕一敲,那股鎮壓之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一揮,等到陳鴻宇站穩身形,已經是十餘裏之外。
做完這些,陳北玄這才手一招,一道劍鳴聲響起,遠處一道劍影飛速接近,數息之後便入了手中。
“公道?”
“我還想要為我那萬青孫兒討一個公道,還想要為其他子孫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