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單水中的陳鴻宇,就連身後的王玄策和顧小棠也有些迷惘。
這怎麽剛剛見過一麵就準備收徒了。
熬堅其實也是水族,本體也具有龍鯉血脈,當年水族濟水小龍宮內部傾軋,熬堅逃離而出,碰上了點蒼派的祖師,被收為弟子。
後來在點蒼派成立之後自然便入了點蒼派。
此次來這裏也是知道了他們攻打幽水河的始末,對陳鴻宇有了興趣,這才讓顧小棠倆人帶著他來看一下。
“怎麽?理解不了?”熬堅看到顧小棠和王玄策臉上的迷惘之色,笑了笑道:“先前聽你們講述,這隻小鯉魚顯然品行不錯。
我剛剛檢測一番,發現這隻小鯉魚骨齡才一歲,天賦極佳。
而且他與我一般都是有著龍鯉血脈,修行《玄元真法》,正好我也沒有子嗣,便將他收做弟子。”
說著,他回頭看向陳鴻宇,溫和道:“小家夥,願不願意?”
陳鴻宇能夠感覺道眼前這個中年人身上的善意,因此他絲毫沒有猶豫,在水裏弓起身子拜了三拜。
他前世在丹霞山之中是沒有師傅的,無他,天賦雖然不能說差,但也太過平庸。
凡是能夠進入丹霞山的弟子都是根骨值在三以上的修士,但其他人可能是三點五三點六這種,他就是根骨值剛好過三的那種。
修行之上的疑惑全靠靈峰之上每月固定講課的築基修士或者是詢問族內長輩。
他上一世那般天賦要是出身低微恐怕一輩子就止步於練氣九層了,所幸有著家族照拂,自己在煉丹一道上有所天賦,這才能夠拚死一搏成為築基期。
所以,麵對這個願意收自己為徒的中年人,陳鴻宇毫不猶豫的就跪了。
即便是這中年人收他為徒是因為他這具鯉魚之身天賦不凡,但是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有大腿可抱還有什麽好奢求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