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州臨江郡?”陳鴻宇腦中迅速思考。
其實相對於巴州臨近郡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畢竟,許岩曾經就是巴州臨江郡郡兵的通判,地位不低。
他與許岩趕赴京城的時候,還在臨近郡城停留了一日。
因此,對於臨江還是知道些許底細的。
臨江郡總體來說地理位置不錯,境內有烏江流過,還算富庶。
但是,一郡之內,各個縣卻是有著區別。
富庶者,如墊江縣。烏江支流在墊江在境內蜿蜒曲折,將龐大的江水送到縣內各個地方。不但良田遍布,水運更是極其方便,墊江邊上的商業也十分發達。
貧瘠者,如安定縣,背靠烏山,本應該有著豐富的林業資源,也較為富庶才對。
但是烏山山脈之中有著蠻族生活,時常下山劫掠,導致臨近烏山山脈的幾個縣百姓生活比較艱難,臨江郡之中大半郡兵都是用來防備那些蠻族。
“不過,這些蠻族是怎麽回事?大吳朝廷為何放任他們生存在這烏山之中。
按理來說,大吳朝廷近些年雖然國力衰弱,但是一旦大軍壓境,這烏山之中的蠻族自然是難以逃脫。
更何況,這可是一個可以修行的世界,即便是天地壓製,但是高等級的儒修和軍隊結合起來,戰力絕對是強大無比。
怎麽能放任這蠻族生存至今?”
心中困惑之餘,陳鴻宇直接望向司馬珣:“司馬相公,臨近郡雖然境內也有著富庶之地,但是有著秦相公幹預,我肯定是要去臨近蠻族的三個縣的。”
聞言,司馬珣淡然的點點頭,這許平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那就真的是意料之外了,他得看一看是不是換人了。
而且,他剛剛還思考了一番,顯然是想要詢問與蠻族有關的問題。
“司馬相公,這烏山之中的蠻族為何不直接派出朝廷大軍剿滅,而是任由其為禍臨江的安定、高平、烏氏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