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十六年三月,陳鴻宇立在淩仙閣之上,看著下方逐漸散去的士子。
“這天,要變了!”
此時,他抬頭朝著天空望去就可以看到蒼穹頂上有著天地氣機在劇烈變動。
“此時,東辰神庭大軍竟然已經到了儒界界膜之外。”
神庭大軍,此時正與那些儒界文淵閣之中的儒修戰鬥。
儒界儒修每當壽元將近就會進入文淵閣之中沉睡。
上萬年下來,儒界也很是積蓄了一批尖端戰力。
此時,就是這批尖端戰力牢牢的將神庭大軍阻攔在世界之外。
雙方戰鬥太過激烈,交手的餘波已經間接的影響到了儒界內部。
此時,那蒼穹之上劇烈變化的儒界氣機就是明證。
“神庭大軍被牢牢阻攔在世界之外,要想直接斬斷文淵閣這件儒道聖器對那些儒修的支持,就必須攻入儒界,改變天地氣機。
但是這是一個繞不開的死結,隻有斬斷世界對文淵閣的供養,這些儒修才能無力阻擋神庭大軍。
也隻有打敗這些儒修,東辰神庭大軍也才能攻入儒界。”
也因此,他們這些在儒界登上高位的暗子就成為了破局的關鍵。
思緒間,陳鴻宇心中感慨:“這一樁滔天大功,看來隻有我陳某人來立下了!”
“隻不過,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醞釀。”
……
京都,華清池,吳王依舊蹲在池邊投喂著池中錦鯉。
“白公公,你說我該不該啟用許知州,按理來說他早就應該進入政事堂了。
如今仕林之中已經一片沸反盈天,禦史台一堆禦史更是天天上書,朕現在可是頭疼的不行。”
白公公遲疑了一下,這才道:“陛下,這就要您看許知州和秦相公孰輕孰重了。”
聞言,吳王又是一陣頭痛。
原本,他對於這個許平可謂是十分欣賞,對於他提出的新學的變革之道更是十分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