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沈兄客氣了!”陳鴻宇連忙將沈明攙扶起來。
此時,已經快要到達縣城,下了馬的兩人幹脆直接朝著縣城行去。
……
夜,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縣令府邸之中,沈明麵色不渝。
身旁,幾個護衛以及那些自郡中跟來的官吏都是靜默不語。
陳鴻宇坐在一旁,看著沈明臉上的些許怒意,卻是知道他為何這般生氣。
玉門縣這位高定高縣丞可不是省油的燈,不管前任縣令的死亡與他有沒有關係,他對縣衙的掌控是毋庸置疑的。
信任縣令到來,自然有著宴會舉辦,接風洗塵。
隻不過,這場宴會名義上是高定以及縣衙官吏為了歡迎來上任的沈明,實則是在展示他身為縣丞對於縣衙的掌控力,是在給沈明一個下馬威。也難怪此時沈明會如此生氣。
大周官製,一縣之中有著縣令一人,正七品。
縣丞一人,正八品,平日裏輔佐縣令處理政務。
縣尉一人,從八品,負責一縣的治安和抓捕盜賊的工作。
縣令,縣丞縣尉之下,則是主薄以及縣衙之中的大小官吏。
但是此時,縣丞高定將整個縣衙把控的滴水不漏,縣尉邸義更是和他穿一條褲子。
就連縣中的錄道司,其實也早以名存實亡,不然那縣衙上方與官氣糾纏在一起的妖氣不會這般顯眼。
正常宴會下來,沈明也隻是定下了主薄的人選。
主薄,一般都是縣令自帶的師爺,監督縣丞之用,負責書麵和文書性的東西。
錢,糧,戶籍都是此人負責,向縣令匯報,其實是縣令為了製衡縣丞弄出的師爺,官不入品,可以說隻要有縣丞的地方必然有主薄存在。
因此,隨行的道人就是沈明內定的主薄。
唯名與器不可假於人,道人身上有了官職就可以借住朝廷氣運修行。沈明雖然背景不低,但是此時相當於創業階段,容不得氣運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