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宇顫顫巍巍自地上站起,一臉驚怒的指著王倫。
嘴開合了幾次,但好似傷勢過重一般,跌坐在地,到底是沒能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撇了一眼震驚憤怒的王倫,陳鴻宇心中暗暗一笑。
他早些年就曾經推演過玄元劍仙肉身修行法門。提升肉身,自然涉及到對氣血的控製和提升。
這一次,為了萬無一失,他厚著臉皮吃了一次軟飯,專門從敖欣那裏討要了一些靈石用來推演控製氣血的法門。
此時,他體內氣血雖然看似運行混亂,傷勢十分複雜。實則,都有著規律在其中,隻需心神一動,氣血便會全部平複下來。
因此,他對於這個已經是神通級別的秘法信心十足,即便是陰神道人用神識探入體內,也隻能發覺他體內氣血混亂,傷勢嚴重。
做戲做全套,他陳鴻宇可是心思縝密之人。王倫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一次是太陰門與龍君分神一同設局。
自家陣營領頭人和敵人一同算計,哪裏逃得過去。
這種情形之下,他不入也得入。
“怎麽回事?”
看著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陳鴻宇,王倫頓時開始懷疑人生。
“我明明已經即時將那術法撤去,怎麽還會傷到他。”
看著跌坐在地氣若遊絲,隨時可能喪命的陳鴻宇,王倫心中思緒。
如果是裝的,那也太離譜了。
即便是他能夠將神情演繹的一分不差,但是身上的傷勢卻是無法偽裝。
“莫非,是因為我撤去術法之時出了差錯?”
雖然術法撤去,但是含有磅礴法力的水汽仍舊將其擊飛。
這太陰門弟子當時可能認為自己出身太陰門,自己即便是黑水潭水君也必然不敢出手,所以沒有做絲毫防備,姻緣巧合之下,卻是仍舊受到了重傷。
“該死的,究竟是誰算計於我,剛剛忙於擺脫氣數被操控狀態,根本沒有注意控製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