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歎了一口氣,有些心疼的撇了撇嘴。
窺天境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大量氣運,幸好他不但可以利用氣運而且可以斬殺敵人奪取氣運。
生魂之中窺天境一轉,不遠處的沈岩正在空中的身影猛然一滯,體內氣血運轉受阻,直接便從空中掉了下去。
此時,王牧自袖口取出一尊大印直接拋出。
這大印乃是黃銅所鑄,上邊刻有山石紋路。剛剛離手便不斷變大,同時朝著那沈岩飛去。
沈岩此時體內氣血運行受阻,一身實力隻有一半,看著頭頂大印落下,欲要逃離,但是頭頂傳來的威壓卻讓他動彈不得。
“我不服!”沈岩仰頭大喝。
一者他體內氣血運轉受阻,再者他身上還有著諸多符篆未用,剛剛爆發全部戰力便要這般憋屈死去,他不甘。
“嘭!”的一聲,原地隻留下一灘肉泥。
陳鴻宇有些錯愕的看著飛回王牧手中的大印。
如果沒有感覺錯,這樽大印應當是一件三階上品法器。
沒想到自己這場戰鬥是出力最少的一個,完全處於劃水狀態。
破開軍陣的是外公他們三個命道修士,斬殺破入三階的主將的是王牧,而他除了斬殺了十餘個普通士卒,以及出手騷擾了一下沈岩之外其他時間完全充當了看客。
這七殺軍本就不是正規軍隊,此時主將一死,底下的小統領又都被崔健一個個斬殺,頓時失去了組織力,開始潰散起來。
“降者不殺!”斬殺了幾個逃跑的士卒之後,剩餘的七殺軍士卒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此時,近千七殺軍士卒已經不足一半。
……
冀青二州邊境之處,此時一座營寨拔地而起。
一望無際的營寨之中燈火通明,一隊隊巡夜的士卒來回走動。
此時,中軍大帳之中,王景一身赤甲坐在下首,其餘幾處座位之上也坐著幾個或是文士打扮或是身著鎧甲的中年人,唯有主座之上,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在那裏雙眼微闔,似睡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