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開元十年二月二十日,夜。
靈關縣許家府邸之中,許由麵帶急色的看著場中幾人,道:“幾位叔父,如今許釩已經開始將軍中一些重要崗位上的族人替換下來,我們必須及時行動,不然等到許釩徹底掌握守軍,我們就沒有絲毫機會了。”
主座之上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原本閉上的雙眼猛然睜開,麵色肅然道:“事不宜遲,今夜就行動吧!如今我許家除了許釩這個逆子,隻有我和倆人是命道第二境修為。
你負責和其他人打開城門,到時候如果被發現,我來負責托住這個逆子。”
商量完畢,許由等人一路出了府邸,帶著少數親信朝著靈關趕去。
另一邊,靈關之外。
此時正是深夜,靈關城頭之上火把熊熊燃燒,在這茫茫夜色之中十分顯眼。
陳鴻宇帶著數百精銳先摸到了靈關城牆遠處。
“這陸誌英也不知道是自哪裏獲取的傳承,手段頻出。這靈關底下布置有陣法,每次剛剛踏入法陣檢查範圍就會被發現,導致幾次夜襲都未能成功。”
聽著身旁一個偏將的嘀咕,陳鴻宇無聲一笑,道:“關卡本來不是問題,不過凡物而已,來幾個性命二道第二境的修士多費一些力氣就能直接破壞。
關鍵還是這小小的靈關就有著上萬的守軍,守軍之中也不乏第二境的修士,而且他們不但有著守城之力,再加上陣法等等手段,正麵攻克不但需要十倍以上的兵力差距,還需要眾多性命二道第二境的修士打開局麵。”
在他身邊的幾人都是尹正嫡係,因此陳鴻宇對他們很是信任,這次夜襲的事情他們也都知曉經過。
這時,就有一人鬱悶道:“關鍵還是王牧之公子單人下南渝,使得那陸誌英有了防範,此次竟然還派了五百蘭台力士。
我們可是見識過這些蘭台力士的厲害,真正的以一當十,有著一小部分甚至都入了搬血境,這些蘭台力士往靈關城牆上一站,我們想要正麵攻克的可能性就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