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郡城城牆之上,燈火通明,陳鴻宇身著戰甲立在城頭,望著城外夜色之中的點滴燈火。
如今距離被困豫章已經數天,城外聚集的大軍也是越來越多。
徹底堵死了任何一條出路,但是他看到王牧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因此,他索性也不再去擔心,大不了就是死回主世界,反正這次修行功法,修行資源已經獲取的夠多了。
“不過,這次還是不要死回去的好,曆練功能分神可以不收回,如果可以分神常駐這個世界,以後就多了一個收集資源的地方。”
想到這裏,陳鴻宇便想起了前兩次曆練的經曆。
就在此時,他感覺到身後有人行來,轉身一看,果然是王牧之。
這廝現在身著一襲錦袍,手提美酒,好不快活,絲毫沒有一點憂慮之心。
“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可真是欠揍。”
王牧走到他旁邊的女牆之上坐下,取出兩個酒杯,將散發著清香的酒液倒入其中,然後拿起一杯遞給陳鴻宇。
“來,降降火!”
陳鴻宇與王牧碰杯,然後一飲而盡,清涼的酒液剛剛進入喉嚨便化作一團團清氣,進入識海之中的陰神當中。
頓時,陳鴻宇隻覺得心神清明,原先的煩躁盡都退去。甚至是陰神都有了一絲壯大。
當即,陳鴻宇不在廢話,自己拿起酒壇開始倒酒。
另一邊,王牧盯著豫章郡綿延數十裏的營帳,微微一笑。
“也是時候了!”
頓時,識海之中的窺天境微微一顫,內裏貯存的氣運以及自傳國玉璽之中汲取的力量全部被消耗一空。
“嗯!”剛剛倒完酒的陳鴻宇忽然感覺到這片天地好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產生,如果不是他已經凝聚了陰神,恐怕還無法察覺。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公瑾,明日晚上,便是我們反擊之時。”王牧哈哈一笑,將陳鴻宇身前剛剛倒滿的酒杯端起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