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逸蒼要走七個,剩下的三十個果子便是驍勇一個人的,這般分配方式,驍勇覺得太不公平。
布逸蒼搖頭道:“驍兄,這次事情,我一點忙都沒幫上,拿走七個果子,已經算我貪心了,別忘了,我已吃了三個,再說……為救豹兄,你可損失了一枚六紋的洗髓丹,它的價值可比這三十個果子高。”
一個隻能呆在賞墨堂的弟子,吃下一枚六紋洗髓丹,資質得它改變,最差也能進到鑒韻堂,運道好些的,進入從意堂也不見得有多難。
因而這六紋洗髓丹的價值,說難以估量也可,說無價也並非不行!
解釋此處,布逸蒼問道:“驍兄,你這洗髓丹……是如何得來的?”
驍勇哪知如何得來的?但儲物袋是穆淵交予他的,隻怕此事多半與穆淵有關。
有此猜測,驍勇接受了布逸蒼的分配方式,還決定等出了辭夢窟,將其中二十個果子拿給穆淵。
當然,如果此事與穆淵無關,給他果子也無妨,畢竟驍勇欠他的人情可不輕。
且無論有關無關,區區二十個果子,哪怕是靈果也無法還清贈與六紋洗髓丹的恩情,以後還需以其他方式償還。
以後之事,以後再做,此時要的是休息,又是殺羽冠狼,又是救棘甲獸,驍勇也累了,的確也需要休息。
收了果子,回到之前火堆那處,重新點燃火堆,再換下身上暫浸透了羽冠狼鮮血和棘甲獸鮮血的衣服,借著火堆的熱量烤著,驍勇又換上儲物袋中的衣服,席地而眠。
布逸蒼暫時未眠,他朝火而坐,眼中映著火焰,心中則在回想進到辭夢窟中後發生的一幕一幕。
初時的失落,隨後的感動,之後的貪婪……而在先前,居然起了殺人奪寶的想法!
“布逸蒼啊布逸蒼!你好歹是讀過不少聖賢書的人,怎能生出那等想法?而且驍兄那般真誠對你,還兩次三番救你性命,你又怎能為了一枚洗髓丹而想殺他?你呀你呀!真該打!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