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勇不會下棋,也不想去學,且他想到了眼前這個麵具人是誰,沒碰棋子,直接問道:“師姐呢?鄔老頭說她去找你了。”
“鄔老頭?”麵具人笑道:“那老家夥好歹是你師尊,你這麽叫他,有點不敬尊長的意思。”
如此一句話,看似沒有回答驍勇的話,卻不得不惹人亂想。
有差點受了穆淵蒙騙的事情在前,驍勇忍住亂想的想法,接話道:“你叫他老家夥,不也不敬尊長?且俺的輩分比你高,你見了俺沒見禮,也是不敬尊長。”
麵具人即是雨聞霽,也就是鄔皓老祖大徒弟的弟子,細算起來,他當喚驍勇“師叔”,的確輩分更低。
周氏拍了拍驍勇的腦門,低聲說道:“胡說什麽呢?煊先生博聞強識,單憑這點,你也好意思拿輩分說事?”
雨聞霽笑著道:“驍夫人說笑了,見識見聞,行個萬裏之路自然就有了,不值得說道。”
驍勇不好接下這話,他對周氏道:“娘,俺餓了,去做飯好不好?”
驍虎伸手一彈驍勇額頭,罵道:“有話和姓煊的說就明說,找這些奇怪借口,現在才剛過午飯不久,你就餓了?消食哪有那麽快!”
罵完話,驍虎還是拉走了周氏,把地方留給驍勇和雨聞霽。
驍勇還是那句話:“俺師姐呢?”
雨聞霽笑出了聲:“她是你師姐,也是我師叔,莫非你認為我會傷害她?”
“這可難說!”嘀咕一句,驍勇切入正題:“你現在是截仙陵的人?”
弑師叛宗乃是大罪,連叛三宗更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有此罪過,與修真界對立的截仙陵就成了雨聞霽唯一的去處。
“你對我很了解?”雨聞霽笑著道:“是老家夥與你說的,還是師叔告知你的?”
驍勇搖了搖頭:“都不是,是俺猜的,是真是假,你不用給俺答案,俺就想問你,你的信念可曾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