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樣的法術需要出其不意的攻在他人身上,如果有了防備,還是能夠尋到化解之法,比方類似聲波音波之類的震**周圍的法術,震散震骨術帶來的負麵威力。
骨哩沒想到驍勇會用這麽一招,加上驍勇這一招的出招時機來得巧妙之極,令他在全力迎擊驍勇那一拳的時候,一下就中了這一招。
骨哩擺明了是想和驍勇正麵一戰,如果骨哩是一個人獨自前來,也就是他的身後沒有那麽一大群獸修,驍勇也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與之一戰。
可現在……哼!怎麽解決骨哩來得簡單就怎麽來。
骨哩吃了一記震骨術,一身強悍的骨骼自然不被震傷,但震來稍有脫臼或者稍受影響的結果還是達到了。
高手之間對招,快一刻和慢一刻都能令那戰局逆轉,骨哩的骨骼被震出了這樣的問題,就給了驍勇滿滿的機會。
驍勇製造了這個機會,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再來出招,接著震骨術,欺近貼身,來上崩骨之術。
“哢哢哢哢……”
骨碎骨裂的聲響接連不斷,骨哩憤怒的咆哮變成了痛苦的咒罵,驍勇沒為這點而心起憐憫,崩骨術之後,再接奪取血肉之力的秘術。
骨哩終於驚恐了,這種秘術,連人都吃的獸修也有人潛修,甚至骨哩本人曾有施展,深知其結局的淒慘,而今秘術施展在他自己的身上……
骨哩的驚恐還是沒來上多久,因為驍勇扭斷了他的脖子,再用崩骨術,徹底崩碎了他的全身骨骼。
骨哩沒死,可離死不遠了,且生不如死,驍勇把他當成破布丟在一旁,目光移開遠看,和遠處看來的骨離嗒對上。
骨離嗒的眼裏全是如深淵般的沉靜,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沉靜,驍勇也有沉靜,是自信的沉靜,是無懼的沉靜。
“小子,你是什麽來路?”骨離嗒冷冷的聲音來得輕巧,卻滾滾若雷的傳到了驍勇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