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麾下隊正,熟悉了八個親兵,驍勇再做個簡單的休息,趁機清算一下此次大戰的所得,就等著天色轉明。
昨日立了大功,驍勇即便初任百夫之長,也有三兩日的閑暇假日,而今日有個拍賣會,不管是受露清妙相邀,還是要與塗家公子碰頭,他都得去上一趟。
蒲杏糖在慶功宴上沒穿官服,穿的是宮裝,盡顯成熟豐腴,當真美不勝收,誘人之極,但和做了精心打扮的露清妙相比,如同見了大巫的小巫,實在不值得一提。
是蒲杏糖的姿容差了?不不!是那個模樣的蒲杏糖非是她的本來麵目,那是她幻化出來的一個虛妄之相。
她的真實姿容隱藏在這虛妄之相之下,鮮為人知。
驍勇有幸見過,可那是許久之後的事情。
驍勇此刻也有幸,至少旁人是這麽認為,因為他有幸得到盛裝打扮的露清妙的親自相迎。
還別說,這樣模樣的露清妙消除了驍勇存有的幾分第一眼見到她時的不喜歡。
露清妙不覺這些,帶有幾分親昵的嬌聲恭賀,恭賀的,自然是驍勇立了功又升了百夫長的事。
“百夫長?”有人不滿:“我還道誰那麽大的麵子,值得露掌櫃親自相迎,原來不過一個小小百夫長,哼!”
這人在仙城十七也算一號人物,在他那片地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曾想卻被一個小小百夫長比了下去。
原來他來時沒受到露清妙的親自相迎,僅是一個畫舫茶樓的小廝引路的。
露清妙連忙賠不是,說什麽多有怠慢,說什麽方才抽不開身,結果沒換來好聽的話。
“露掌櫃!話說再多終是過耳即消,無甚用處,你真要賠個不是……就給我端杯茶來!”
這是要露清妙奉茶賠罪!
“這人什麽來路?還是他這是頭一次來這畫舫茶樓?”
隻有來路大過畫舫茶樓或者頭一次來的愣頭青才敢要身為畫舫茶樓掌櫃的露清妙奉茶賠罪,驍勇沒管這人是哪種,風動風止,這人隨風成了斷線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