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命很硬,斷個肢,塌個胸,死不了。
但是痛啊!
慘叫慘嚎,瞬間響徹整個仙衛西營。
驍勇無視這慘叫慘嚎,腳下沒抬,反有再往下踩的意思。
“夠了!”尹侯程滿臉威嚴,冷視驍勇:“你一個小小百夫長,無故打傷營中部將,以下犯上,目無軍紀,罪當受誅!”
冷色稍減,尹侯程聲音依舊威嚴的道:“但念你身懷大功,死罪免去,僅是廢除你之修為。”
為驍勇下的套下得粗劣,這罪倒是來得勢如山崩。
打傷部將?開玩笑!一個小小結畫之境的弱者,還是部將?哪門子的部將?
還死罪免去,僅廢修為……
驍勇搖頭譏諷:“尹城主,你這麽不按常理出牌,是不是太急了些?難道你屁股後麵有野狗追著你咬?”
尹侯程臉色鐵青:“葉勇!注意你的身份!”
驍勇反唇相譏:“尹城主,你才是要注意你的身份。”
身為一城之主,身為長輩,卻親自向驍勇下那麽卑劣的套……
有失身份,也不顧顏麵。
尹侯程當然知道事情會這樣,但哪又如何?隻要廢掉驍勇,仙衛西營的沒落指日可待。
而若不除,這驍勇又是葉子秩的子侄,又和來頭極大的蒲杏糖有關係,還又受畫舫茶樓的掌櫃的青睞,最後還和睬家的掌上明珠曖|昧不已。
這種種勢力要是發力,尹侯程和他的城主府都不好招架。
可這驍勇,是他尹侯程想除就能除了的嗎?
葉子秩走出來了,他隨意的一個抱拳,問道:“尹城主,還請問這個仙衛東營的部將是怎麽當上去的,我看他不配啊!”
尹震穀接話說道:“怎麽配不上?此人修為雖不濟,卻智慧過人,憑此智慧,多次重創獸修大軍,更救下數百被獸修擄去的人族同胞。”
葉子秩露出茫然神色:“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何身為原仙衛營營長,我沒有聽到任何有關他的報功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