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山這個獸修很強,強的是他的肉身,是他的力氣,當然,還有他的境界。
一個聽骨術來感知,居然是歸意之境的等級!且看情況還是後期乃至大圓滿之類的層次。
這絕對是個厲害的家夥!但相對的,若是將他的殺了,再奪血控骨,這也是個戰力恐怖的傀儡!
而若再往這傀儡身上添入那些其實還另有用處的血球和骨質符文,嘖嘖!說不定可戰化物之境的修士。
就是……這等層次的獸修,可不好對付。
驍勇也沒想過衝上去與之硬撼,方才拓山砸出的一錘,讓他知道對方的力氣不比他小,這樣一來,衝上去與之近戰,不見得能有什麽優勢。
驍勇想的是借用怪魚的相助,給拓山一個突然一擊。
這樣的戰鬥方式顯得有些卑鄙,但拓山是敵人誒,對付敵人要是還講禮儀,還講道理,與找死有何區別?
拓山沒想到驍勇還用言語激怒他,他本就充斥仇恨的內心,受此一激,哪裏還能得到壓抑?轟然爆發,衝上腦門的令他瞬間失去理智,也令他瞬間雙目通紅。
沒帶咆哮,沒有叱喝,隻有狂風一起,拓山攜著巨錘,衝向了驍勇。
“爾敢!”
驍勇還沒動,葉子秩動了,人出減除,那劍正是當初與那獸修頭領骨離嗒對抗的那柄血劍。
血劍是最強漠視,葉子秩一來就用處這等狀態,可見他對拓山的正視程度。
拓山愣了,血劍之上有著濃鬱的屬於獸修的血腥味,其內混有的來自獸修冤魂的氣息更為濃鬱,兩者相匯,甚至讓他本能的起了畏懼。
一邊是仇恨滿滿,一邊是畏懼本能,拓山及時收手撤走,退回了風家商行的商船上。
葉子秩見此,雙目迸發實質的殺意:“好你個風家!居然和獸修勾結!”
風家商行能去獸修的地界做生意,要是沒有與獸修存有某種勾結,誰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