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仙城一不久,就能站在大城主女兒的身旁,還是這麽一位女中豪傑,的確是件值得得意的事,沒見仙城一的那些大家小姐們看向魏嫣和睬虞的目光都充滿了羨慕嗎?
驍勇不可能去羨慕兩個弱女子,但對此事的緣由還是好奇,終究……他與睬虞也算有點關係。
蒲杏糖解釋說道:“很簡單的原因,睬虞被宮九蝶的師尊看上,成了宮九蝶的師妹,魏嫣嘛……也算是成了宮九蝶的師妹,不過所拜之師非是宮九蝶的師尊,是她的師叔。”
睬虞和魏嫣在仙城十七也就是尋常大家族的小姐而已,沒有其他身份,屬於那等年歲一到就拿來與人聯姻的存在。
而今都拜了師尊,還是人家宮九蝶的師尊和師叔,可謂是飛上了枝頭,眨眼間的成了鳳凰。
驍勇不是看不起兩女,卻覺得這事是不是太兒戲了?這才來仙城一幾天?這就拜了師?這這……
蒲杏糖猜到驍勇所想,道:“不必吃驚,也不必擔心,宮九蝶的師門有它獨特的選擇弟子的方法,可以說,因此方法,在睬虞和魏嫣剛到仙城一那天,就被發現,而後通過接觸與確認,拜師之事就成了。”
說了,反倒讓驍勇更迷糊了。
蒲杏糖想了想,道:“你可以把這擇徒方法看成是……挑選命格,隻要命格相合的人,且是女子,就能入了宮九蝶的師門。”
“命格?”驍勇對這事的認知僅僅來源於山嶺外的小鎮裏的算命先生,但那不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東西嗎?
蒲杏糖又不是宮九蝶師門的人,對此了解不多,也不好解釋,再說這個時候也不是解釋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的時候。
宮九蝶來了,攜著他人的目光焦點,和睬虞,和魏嫣,和她的侍女,徑直的向著驍勇和蒲杏糖走來。
蒲杏糖離開仙城一多年,但到底是第五將軍之女,在場的人再怎麽也得將她的容貌記住,免得一不小心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