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老家夥,你就答應了嘛!難得賀師侄有上進之心!”小夫人嬌嘀嘀說道。
她和賀起沒交情,就是看在吹雪狐的份上。
女人吹枕邊風有時很管用。
杜真人愛憐瞧了瞧懷中美人,哄道:“不是老夫不想讓賀小子去當黑衣人,老夫對他也有愛才之心,黑衣人不是那麽好做的,昔年,老夫也作過黑衣人,二十年啊!”
“整整二十年!”
“老夫我從引靈期一直作到神遊初期,從未有一敗……”
杜真人回憶久遠之事,臉上似有緬懷,神情有些恍惚:
“那段青蔥歲月裏,我是個愣頭青,每戰我都是全力以赴,打敗了所有和我交手的內門弟子。”
“甚至有時,我是以一敵三”
賀起等人聽得很認真,杜泉臉上浮出興奮之色,那可是他爺爺的光輝曆史。
杜真人又道:“嗬嗬,當時我甚至以為大道三千,劍道已不適應潮流,我用別派的秘術靈器,一樣能把劍修打得四處亂竄。”
“直到有一天,我經曆了黑衣人的第一敗……”
杜真人緬懷的神情一變,哈哈一笑,說話有點像似經曆世事後的那種風清雲淡般感覺:
“那也是我作為黑衣人的最後那一戰”
紅衣少婦好奇問道:“老家夥,你隻一敗,怎麽就之後就不作黑衣人了!”
杜真人道:“那一戰之後,我敗得慘,我知道枯榮山的鎮山傳學不僅是「枯榮經」,其實「木皇長成功」也非常不錯”
“被切成了四截的人,一下子也能救回,真是神奇”
杜真人他說得平常,但把眾人驚得不輕。他膝頭抱著吹雪狐的紅衣少婦,神情愕然,嘴巴都驚得合不攏。
杜泉失聲問道:“爺爺,是你……被人斬斷四截?”
杜真人若無其是地擺擺手道:
“不錯,我被人斬成四截,那一敗之後爺爺便明白了之前是座井觀天。小看了劍修,想我身在天衍劍宗裏,我竟然犯糊塗空座在寶山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