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璿拿出個黃燦燦的狗圈就往賀起頭上套去,看這材質還是黃金打造,做工精美。
賀起暗中全力催動真元,意圖衝突封靈符的封印,但卻徒勞無功,又暗中用力,試圖以剛入門的玉骨訣,憑蠻力掙脫縛住自己的法繩,微一嚐試後,便立打消了強行掙脫這法器的想法。
隻憑肉身之力,也許可以掙脫,但肯定不是一蹴而就,最好等林秋月以為封靈符有效玩得盡興時,鬆開了法繩再一舉製服她。
周璿拿起狗圈套在賀起脖間,看這她手法純熟顯然不是幹這活不是一次兩次。
林秋月開心得很,樂道:“璿兒,快瞧瞧這個姓賀的賤人,剛才怕得要死,現在你拿狗圈套他,他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這賤男人、就是賤,他不同狗奴還真浪費了個好天賦!”
賀起咬住牙,忍住心中的怒火。
林秋月嘻嘻一笑,道:“好久沒有碰到這種天生有做狗奴潛質的賤人啦,本仙子改主意了,決定不把他扒光丟出去了,本仙子要把他留下在身邊!”
“本仙子得養兩條犬,一條美人犬,一條美男犬!”
賀起心頭爆怒,周璿臉色羞紅,神情忸怩。
林秋月摸著自己光潔下巴,眉頭一皺道:“得想個什麽法子,才能把這條美男犬給留下,而不叫姨娘來責備我!”
“有了,我們把他煽了,正好從宮裏帶來的太監一個個都笨手笨腳的,侍候不了我們。”
原來這林秋月在世俗中還是某個小國家的公主,打小就不知王法是何物,別說是煽個人,就算是殺個人對她來說,好似十分稀鬆平常的事。
她看待那些師弟們就似看待宮裏奴婢太監一般,以為可以任意打罵處罰。
這下一聽要煽了自己,賀起大驚,“兩位師妹,使不得啊!”
林秋月道:“璿兒封住他嘴脈,別讓他殺豬一樣的叫,聽著好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