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鸞殿中,賀起把不著寸縷的周璿壓冰涼地板之上,兩人還保持著剛才的陰陽合和的姿勢,一動不動,這間幽靜的大殿外隨風吹入一陣清香和一同傳入嘰嘰喳喳的鳥叫。
陽光明媚的日子裏,一樣發生著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林秋月乖巧得像婢女一般幫賀起擦去背上的汗水,討好問道:“主子,奴家養的這隻美人犬可讓主子滿意。”
那一陣哆嗦後,賀起幻情丹的影響盡去,兩個脫得光光的美女的落在眼中時心中沒起一點波瀾,這一刻真有視紅顏如骷髏的定力。還好賀起不是那種常自責之人,有許多男人在青樓一哆嗦後開始反省自己所作所為,開始從道德和人生存在意義上否定自己,開轉琢磨何為情,何為為。
無論這類人對情,對愛反省有多深刻透徹,通常過段時間他又會去重入青樓,再找青春少女又反省下體驗下身體和靈魂的區別。
賀起此時跟本沒有跟兩女糾纏的想法,連一點言語上的溫存都沒給周璿。
賀起起身,瞧見地上落紅,微一怔後,冷聲道:“給我在百戰令上打上完美完成任務的大紅花!”
等賀起走後,一動不動的周璿捂嘴抽泣起來。林秋月開始給賀起作了善後的工作,“璿兒別苦,被主子臨幸是你福氣。”
“……嗚……師姐,你還要我嗎?”周璿泣道。
林秋月另一種屬性被點燃,愛憐抱著被賀起**周璿道:“你是被我主子臨幸的,別責怪自己,我是主人的,你是我的,所以你也是主人的,璿兒你明白了嗎!”
“嗚……明白”周璿含淚點頭。
林秋月問道:“那剛才你被主人臨幸,是什麽感覺?”
……
天衍劍宗就像世俗的皇朝。
皇朝之中有來自各方的聰明人和各路精英,他們知道在這兒有他們想要的一切,能讓他們變得更強大,更富有,比如賀起,比如張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