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起強壓住心頭的衝動之意,欲蓋彌彰地說道:“薛仙子,你這法衣不錯,應該相當個下品法器”
人的心境,隨外物而變,沒多少人古井無波,不驚不怒,不喜不悲,即便仙界大能,也有喜怒哀樂。
就算有些人占著先天麵癱的優勢,從表麵上看不出喜怒,但心頭仍是會有起伏。
陡然間某人暴富,肯定笑容滿麵;某人被斬丁截鐵,割了小丁丁,那嗓子就會變細,人就會變得陰柔;
某個男修前輩奪舍女修,身理會變陰陽人,性子中會有向女性的轉變。
賀起此時像個小處男,沒有一點定力也屬正常,必竟他重生的這具身軀原主人是個小處男。
薛寒雁穿得如此火爆,兩人又靠得不遠,近距時,那股淡淡的迷人處子幽香,格外讓人迷醉,結果讓賀起就差點沒繃住。
薛寒雁惱怒說道:“要不是穿上這法衣多了層防護,我才不穿這羞人的衣服,記著,你得忘了今天的一切,絕對不能向外人說起!”
別問薛寒雁為何穿小號男裝,都是沒靈石給鬧的,小號的武士裝,好歹還算是件法器,能提供有限的防護,而賀起是兩手空空,一個下品法器都沒有。
“放心,我不是多嘴之人!”賀起說話,頭都不偏,怕瞧了一眼薛寒雁,又挪不開眼。
兩人一路前行,小心翼翼的在山林間奔行,唯恐驚動那長條守護浮空草的蛇妖。
林木逐漸稀疏,山脊就在眼前.
“賀道友,妖蛇和浮空草就在山崖下邊,我在這兒找到個最佳的觀察點,你來看!”
薛寒雁找的最佳觀察點,地方太小,是個極小的狹小石縫,還得趴著。
薛寒雁指山崖之下的一處,用極小的聲音,輕聲說道:“看到那浮空草了嗎?就那,就是那!”
“早看見啦,薛師姐你眼真賊,浮空草長這兒你都能發現”賀起欽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