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賀小友神勇,斬殺這血修救了老夫幾人一命”
賀起謙遜回道:“嶽前輩言重,其實都是諸位吉人天相,命不該絕”
嶽老道聽著心情舒坦,心中對賀起好感又增,“賀小友這真是勝而不驕,少年人有這份氣度,老夫活了這麽久還是頭次見”
賀起笑而不語,其實真不是謙虛,而是真正的大實在話啊,本來是想跑路的,哪知燕三非得追急,真是你們吉人天相,命不該絕。
嶽老道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道:“賀小友法術高強,老夫有句話思索再三,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上一說。”
“前輩明言”
“血修是旁門歪道,血腥邪惡,一旦練了這邪道功法,便將不容於整個正道,小友若是在血修那獲得什麽功法,或法器之類的,最好早早銷毀以絕後患。”
賀起淡然答道:“前輩放心,仙道通天,我心永恒,那些旁門左道惑亂不了在下心誌,在下不敢自詡是修仙為衛道除魔,但在下絕不會對手無寸鐵的凡夫俗子下手。”
嶽老道眼中透著欣賞和幾分羨慕:“這老夫就放心”,驀然嶽老道又看看一幅慵懶狀的楚江華時嘴裏微微一聲輕歎!
“走吧”!
眾人上馬之時,數百裏外的某個山腰中的一間不起眼的茅屋裏,一張木質大**,不著一縷的兩女虛鳳假凰地摟在一起,兩條白花花的身軀不住交纏。
一切平息後,一女嬌聲說道:“念夏師姐,你說燕前輩得手沒有?”
“那還用說,燕前輩修行血道,姓嶽的老頭哪會是燕前輩的對手!”
“那師姐你可要記得,你答應過小妹的啊!等燕前輩把姓賀的小子拿回時,師妹我用他第一次”
“小**貓,剛才姐沒把你弄服貼吧,這麽快就想被男人操!”
“師姐……”
“好,好就依你,看師姐先問問燕前輩的腳程,還要多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