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道友費神!”白初蝶冷冷拒絕了梅霖的好意,那高冷的神情,落在梅霖眼中十分意動,越被拒絕,越覺得對方清純可人,夢中的仙子就應該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梅逸春臉色異常僵硬,把最後希望全寄托到身旁的劉白鶴。
劉白鶴眉頭一皺問道:“還不宣布鬥法比試的最終結果?”
梅逸春期期艾艾,很不利索地回道:“那姓賀的小輩,幾輪鬥法最先勝出,比試身法也堅持的時間最長……不過那小子是黃級靈根,道友您看是不是……”
劉白鶴眉頭一挑,神情孤傲:“你意思我明白,是想要我以他資質不行,奪他頭名,但即然讓他進行了鬥法和身法比試,就是默許認可了他的黃級靈根,我天衍劍宗是正道宗門,不幹這種出爾反爾之事。”
梅逸春臉色一白,唯唯諾諾應是。
劉白鶴又道:“不過你放心,梅霖入宗門之事楊師兄即以應允,那便是板上釘釘之事,不會更改。”
天衍劍宗是南荒名門,不是隨便就會招收小貓小狗的地方,即使劉白鶴是內門弟子,也沒有權利帶個資質太差修為又弱的人進門,當然若是絕世天才,那就另算,能帶進宗門,他劉白鶴還會得到額外的獎賞。
梅逸春聽到不影響梅霖入天衍劍宗,這時臉上才有了血色,欣喜回道:“全憑道友作主!”
劉白鶴一擺:“去宣布結果吧”
梅逸春身子一曲,先向劉白鶴施一禮,後退三步後才轉身上到大擂台之上,這般必恭必敬根本不似在麵對同階修士,這是主動執晚輩禮。
“諸位同道,經過數輪比試,咱們以決出引靈修士第一人,他就是……來自南華山脈的賀起,賀小友!”
台下不少修士站起長嘯,有人是因為在賀起身上下了注。
“今晚我請客,燕春樓的姑娘,每人點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