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營是西川郡府的王牌之師,非常強大,但是與朝廷征繳大軍相比起來,就差了十萬八千裏。
天荒帝朝,各個大州,都有朝廷征繳大軍駐紮,就是防止元氣教崛起,禍亂天下。
因此,羅川琢磨了一會兒,立刻就把主意打在了朝廷征繳大軍的身上。
隻要獲得朝廷征繳大軍的支援,絕對可以撥亂反正,一舉鎮壓驍騎營,到時候,羅隸沒有了驍騎營,死路一條。
“朝廷征繳大軍?”
錢照秉頓時一驚,說道:“朝廷征繳大軍的職責,乃是剿滅元氣教,除非是元氣教大舉進攻,否則輕易不會出動。”
“如果羅隸是元氣教徒呢?”
羅川顯然已經有了主意,意味深長的說道。
“世子,你是想……”
錢照秉立刻就明白了羅川的意思。
但是,這是一個非常極端的行為,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非常時期,隻能用非常手段,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孤注一擲!”羅川臉上露出瘋狂之色。
說著,就衝入到一間巨大的書房之中,開始書寫求援密信。
半柱香之後,紙上洋洋灑灑的寫滿了蠅頭小字,然後羅川從身上掏出信印,蓋了上去。
這信印,乃是他的身份象征。
西川郡府,每一個世子,都有一枚專門的信印,見信印如見其人。
“這封密信,十萬火急,用鷹隼傳書,最多隻需半日,就能到達朝廷征繳大軍所在的兵營!”
羅川開口說道,立刻將密信交給了錢照秉。
“屬下知道!”
錢照秉緊緊的握著密信,這可是關係了無數人的身家性命,他的臉上凝重無比,謹慎萬分。
霎時,一隻長著黑色羽毛的鷹隼,從郡王府中飛了起來,衝上幾百丈的高空,展翅翱翔,速度極快,眨眼消失在天際。
“現在,我們隻有守了,聽天由命,希望可以守到朝廷征繳大軍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