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無數的觀眾看見這一幕,紛紛圍了上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角鬥場,勢力極大,規矩森嚴,就算是郡王府的人都不敢在這裏搗亂,這群人敢在這裏動手,真的是活膩了。”
一個男子開口說道。
“這群人似乎大有來頭……”另外一個眼尖的人說道。
“好像是平州第一大宗,青陽門的弟子。”
“青陽門尚且可以諒解,但是這個人是誰?居然敢和青陽門對抗,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死定了。”
許多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遞出來。
“我們是青陽門的弟子,在這裏動手,的確是壞了角鬥場的規矩,我們願意做出相應的賠償。”
其中一個青陽門的弟子立刻說道,態度誠懇。
青陽門在平州稱王稱霸,但是與八方商會比較起來,就遠遠不如了。
以八方商會的勢力,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輕鬆就能顛覆青陽門。
這群青陽門的弟子都很清楚,得罪角鬥場的人,與八方商會交惡,絕對沒有好下場,所以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張兄,給我一個麵子,他們也是無心之失,所幸沒有造成什麽巨大的影響,我願意在角鬥場多玩玩。”
就在這時,童戰背著寶刀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他顯然與這個張清有一些交情。
張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然後目光落在周封的身上,陡然喝道:“你可知罪?”
江硯秋立刻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周封的眼神,再次充滿了戲謔,以及嘲諷,好像在說:“看你怎麽收場?”
“大約很多人都看見了,是他們先動手的,我不過是自衛而已。”周封神色平靜,慢條斯理的說道。
“嗯?”
張清眉頭一皺,稍微頓了一下,冷聲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有什麽來路,在角鬥場動手,破壞規矩,就是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