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山上的條件艱苦,住的地方就是幾座巨大的筒子樓,微風掠過,可以聞到一股汗臭味。
發生暴亂之後,那些礦工集體罷工,整天呆在筒子樓裏,要麽喝酒閑聊,要麽蒙頭睡覺,日子過得非常悠哉。
甚至就連周家來人,他們也置若罔聞,該幹嘛就幹嘛。
似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抗爭到底。
周樹林被那個黑衣人首領打成重傷,咬著牙才堅持來到烏山礦場,哪裏還有精力解決暴亂之事?
一到礦場,他就去養傷了,連呂安精心為他接風洗塵而準備的酒宴,都沒來得及享用,飯菜是命人送到他房間去的。
不管是什麽傷,當然越早治療越好。
拖下去沒有一點好處,反而容易落下病根,影響以後的修煉。
周封心裏琢磨著,傷筋動骨一百天,周樹林被打碎了骨頭,乃是內傷,就算有周家煉製的療傷藥丸,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恢複過來。
至於周濤,身上一大股腥臭味,叫呂安燒好熱水之後,就去洗澡了。
所以,周封隻好一個人“孤獨”的享用酒宴。
雖然菜品,味道,都遠遠無法與忘歸樓裏麵的相比,但是在這荒無人煙的群山之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其中幾道野味,勾起了周封的食欲,令他大快朵頤。
“周封公子,不知道這些酒菜可還合你的胃口?”就在這時,呂安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還不錯!”
周封微微頷首。
此時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周封公子,咱們在瀝城有過幾麵之緣吧,隻是每次都挺急的,沒怎麽說過話,這次你來到礦場,咱們終於可以說上話了,來,我敬你一杯。”
呂安坐了下來,朝著周封敬了一杯酒。
周封端著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但是沒喝,而是問道:“你是有什麽事吧?”
呂安愣了一下,接著又斟滿酒杯,突然說道:“周封公子,你對周家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