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河邊的一顆樹下,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頭頂上的鬼霧似乎又散了些,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西邊半天的殘紅,沒想到竟睡了這麽久。
她站起來,走到河邊洗了把臉,又吃了幾個白果,人才徹底清醒過來。待仔細瞅了瞅河岸,卻沒有見到一株洞冥草時才歎了口氣。
似是想到什麽,她在儲物袋裏找了找,才找到昨日隨意放進去的鬼麵麵具。這麵具畫著一張青色的鬼臉,也不知用什麽做的,摸起來軟軟的。
“鬼麵畫的有點醜。”雲草看著河裏的鬼臉小聲的嘀咕道。
“公子快看,前麵好像有一條長河?”
“嗯”
雲草剛爬到河邊的一顆大樹上,便見到兩人從林中出來。走在前麵的男子用一根玉簪將頭發挽了一個道士髻,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的底部繡青竹的長袍。而他身旁的女子則是梳著垂鬟分肖髻,身上則是一身綠羅裙,兩人看起來倒是般配的很。
“原來是他們。”雲草咬了口果子小聲說。
“公子,這條河想必就是白河。”紅袖看了看手中的地圖說。
“嗯”許澄泓看了看眼前的河流,略有十丈來寬,兩端都隱於深林中,也不知是從何處流過來的,又流向何處。
“日落黃昏,白水深林。東風不來,天鏡難開。難道這白河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應該就是,黃昏就要來臨,看來我們要快點找到中天線。”許澄泓沿著河邊走著,似是在找尋著什麽。
“原來中天線就在這附近,要不要自己下去找找?還是不用了,這許澄泓是天命之子,他若是找不到,自己又一無所知想必更找不到,不如就在這裏靜靜的等。”雲草邊往自己身上的又貼了張隱身符邊想。
“起風了。”許澄泓突然抬頭朝天上看去。霧氣漸漸消散,一陣狂風似從天際而來,在河麵上掀起滔天的波浪後,竟在水麵上留下一個長高皆有七八丈大的水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