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船極速前進,過了很久才將後麵的人甩的老遠。雲草這才鬆了口氣,她也沒心情去管那些坐在船內的孩子,隻一個人呆呆的站在船頭。有極品靈石在,隻需讓那傀儡看著方向便行。
待到了晚上,雲草才在鬼霧森林外停了下來,她還要等小黑。若是那些人趕來,她就帶著寶船逃進鬼霧森林好了。
“姑姑”
“你醒了?”雲草並沒有回頭,而是依然看著前方莽莽林原。
“嗯,臨山哥他?”
“他沒事,隻是不願醒來而已。”雲草淡淡的說。
“哦”夏臨風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前方,仿佛一夜長大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雲草突然站了起來。
“小黑?”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突然充斥在鼻間。待到它近了,雲草才發現它的身上正馱著一個人。
“爹”夏臨風突然撲了上去。
“慢著”雲草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白瓶,將裏麵僅有的一枚回春丸塞進他嘴裏。
“臨風你進去再叫兩個人來”
“哦”夏臨風流著淚往船裏跑去。
待眾人小心的將夏一刀抬起放在寶船一個房間裏,雲草仔細的檢查一下,發現他不僅斷了一條胳膊,體內的經脈更是受了重創,沒有十年的修養,是決計不能再修煉的,萬幸命是保住了。
雲草吩咐了夏臨風在這裏照顧夏一刀,自己卻是到了外麵,她要看看小黑有沒有受傷。
”小黑,這次多謝你。你有沒有受傷?”雲草上前抱住它的頭問。
小黑先是搖搖頭,後又朝自己的背上望去,雲草才爬開它厚厚的毛,見那裏有一截斷了的槍頭。還好未傷及內府,她用力將那槍頭拔出,又給傷口抹了些藥,才讓它坐在船上。
她們得盡快離開這裏,誰知道那些人有什麽手段。可她剛準備離開,小黑卻用爪子扯了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