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草和胡不歸解決掉院內的黑衣人以後,才找到媚千嬌所在的屋子。
倒是沒有看到妖僧,惟有媚千嬌一個人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的屍體,隻背對著他們,卻是不知是誰。
“死了,都死了。”媚千嬌邊嚷嚷著,邊將旁邊的鏡片推的滿地都是。
一道銀色劍光直朝媚千嬌而去,卻是被她一個翻身躲了過去。正要站起來,卻是被一柄暗色的長刀當胸刺入。
”你們是誰?“媚千嬌大驚道,手卻是捂著自己正在流血的胸口。
”三個月前前夏莊。“雲草淡淡道。
“你是那日突然出現的女子。”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那妖僧不是跟你在一起麽?怎麽不見?”雲草將劍架在她的脖子上道。心裏卻是在懷疑這媚千嬌莫非受傷了,怎生如此容易就將她擒拿住。
“你以為事到如今我會告訴你麽?要殺要剮悉隨君遍。如果不是我現在情況特殊,你以為你們能這麽容易捉住我?”媚千嬌邊說邊向胡不歸拋去一個媚眼。心裏卻在後悔自己該晚點再殺許原才是,或許根本就不應該殺他。難道這就是報應?是不是太快?
胡不歸卻是根本沒有看見,反而是小心的觀察著四周,靈識籠罩整個小院,待確定除了他們三以外,再無他人的時候才說:“沒有人。”
“說,妖僧那去了?”雲草的劍往前伸了伸,媚千嬌細白的脖子上便出現一條細長的血線。
“他說他有事出去了。”媚千嬌突然道。
“莫非他已經被你殺了。”胡不歸翻過地上躺著的屍體道。
媚千嬌一怔,順著他的視線往許原的屍體看去。卻見他依然睜著眼,眼裏卻是一片平靜,忽然就淚流滿麵。
“罷了,告訴你們也好,但你們要給我一個痛快。攻打前夏莊,不過是受人指使。那妖和尚,的確死啦,看見地上的脆鏡沒有,他就是被攝入鏡中世界,然後同鏡子一同變成脆渣。”媚千嬌嬌媚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