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微明,雲草就起來了,迎著天邊的第一道光,她練起了流雲劍法,依然是熟悉的招勢,可是雲草覺得自己似乎才剛開始了解劍,了解出雲劍法。
山風呼呼的吹著,霧氣濃重,雲草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重,手中的劍也越來越慢,而她似是身在夏日驟雨前的厚雲中,整個人悶的有點出不了氣來。
雲草很想停止揮劍,可是她隱隱覺得自己如果放棄了,可能以後劍法想突破就很難了。她努力的揮動著自己手中的劍,想著自己第一次學劍的時候,雖然劍舞的沒有章法,可是氣勢十足,自己當初是怎樣說的,對是要做一個像老爹那樣的劍修。
雲草輕笑,閉上眼,不在刻意的記著招勢,而是憑著身體的本能一劍又一劍的刺出,漸漸的雲草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手中的劍也越來越快,整個人如入水的魚鮮活了起來,而身邊那厚厚的雲似乎也不見了。
她輕輕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在半空中,而自己使出的正是出雲劍法的最後一勢石破天驚。
初陽伴隨著山崖旁的一塊巨石的粉碎露出了半張臉,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雲草先是輕輕的笑,然後漸漸的越笑越開心,聲音也大了起來,驚起了不少附近還在睡著的幼鳥,一時整個長留峰都蘇醒過來似得,熱鬧極了。
顧留真摸了摸胡子,看著自己新鮮出爐的弟子,心想自己一時性起收徒,看來還不錯,不過自己這胡子真的該刮了,他看著自己長長的胡須想到。
等雲草發現小黑打獵回來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覺得真的有點餓了。吃完飯大概是剛才練劍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她準備回去睡一會。
這樣過了一個月,雲草每日都在練劍,劍法有了很大的進步,可是修為卻依然停滯不前,所以她決定下山去看看,好尋找突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