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車嘚嘚的向前行駛著,雲草笑著聽著九娘細細的回憶長河府的往事。
突然,九娘沒有說話了,雲草順著它的視線看去,見是一個衣著破亂的老婦人,正被一家賣布小店的小二不耐的向外推著。
“乳娘,是乳娘,乳娘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在府裏麽”九娘喃喃
“什麽?”雲草輕聲問。
“雲兄弟,你去幫我把那個婦人找來可以麽?”九娘焦急的用手去抓雲草的袖子,可是卻抓了個空。
“你別著急,我這就去接他過來。”雲草喊住李二牛,讓他將車停在路邊。
雲草過去的時候,那婦人正一臉愁容的看著自己籃子裏的布。
“大嬸,你能不能跟我過去一下,我姐姐想見你。”雲草問道。
花娘抬起頭見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郎,便強笑了笑“可有說過找我有什麽事?”
“你過去就知道了。”
花娘想反正這布也賣不出去,不如跟過去看看,要是遇見以前府裏的貴人,興許會賞兩個錢,這樣想著便跟著雲草到了驢車這裏。
雲草想著這是鬧市,便讓李二牛將驢車趕到一僻靜處,讓他先自個尋個茶攤去坐一會。待李二牛走遠,雲草才將九娘喊了下來。
“九娘”婦人喊了一聲,扔下籃子後便想過去抱住九娘,可是卻穿過了九娘的身體,跌倒在地上。
“九娘,你……”婦人先是滿臉驚恐不一會又轉為一臉的淒苦。
“我可憐的九娘喲!老天你怎麽能如此不公啊,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活的好好的,卻讓好人早早離去”婦人傷心的伏在地上大哭。
“乳娘,是我,你別哭”九娘上前想扶起乳娘,可是卻無力的發現自己的手一次次的穿過了花嬸的身體,她忙看向雲草。
雲草上前扶起花娘,“大嬸,我們進驢車說吧。”
花嬸亦知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擦了擦眼淚道“你們跟我回去吧,到我那裏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