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楊連將諸事安排妥當,才引著雲草到了旁邊的大廳裏麵,這裏離楊行知的房間並不遠,想來他還是擔心的。雲草見廳裏麵除了中堂上掛著一副山水畫,餘下除了桌椅也並沒有它物,待二人坐下,下人送來了茶水,雲草才好奇道“怎麽未見到行知的其它家人?看這屋子也是久未有人住的”
“唉,都跟著我那不孝子上任去了,本來也是勸我去的,可是我怎麽能放行知一個人在這裏。”楊連歎道,見雲草依然不解便又接著說“行知剛發瘋的時候,他門還四處找名醫來看,可是過了不久,行知依然沒好,還不時的亂砸東西,大吼大叫,他們漸漸便不耐煩了,正好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這時被調到了閭州城,他便帶著一家老小都搬過去了。我本是想帶著行知一起去的,可是他們說什麽也不同意,我沒有辦法,隻好留在了這裏,隻要有我在的一日,行知的日子便也好過一些。幸好我們遇見了你。”說到這裏楊連又開心的笑了。
雲草心裏甚是詫異,沒想到天下還有不要自己孩子的父母。
兩人邊喝著茶,邊閑聊。這時從外麵衝進來了一個人,大喊道“老爺,小少爺醒了,這會正嚷著餓了,而且也不瘋了,還記得小的了。”
“什麽,行知醒了。”楊連聽了,竟然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了出去,竟忘了雲草還在這裏了。
雲草笑了笑,也不在意,想著便也起身朝著楊行知的房間走去,在路上的時候,見小黑正躺在一顆茂盛的大樹下睡覺,好不愜意。
待雲草進來時,便見到楊連一臉慈愛的看著楊行知,而楊行知整張臉都埋進了碗裏。
楊連見雲草進來,便告了聲罪,雲草也解釋說無妨。
待楊行知吃完,楊連見他精神頭還好,蒼白的臉上似乎多了些血色,知他不想再睡便說:“行知,你還記得你那一天到後山去玩怎麽回來就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