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藍付了銀子,讓趕車的走了,才帶著雲草往院子裏去。
“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你知道我也隻是個練氣修士而已。”雲草淡淡的說。
“我知道,可我現在已是走投無路,隻能孤注一擲。你可知道那柳家六郎何以想娶我為妾,不是看上我這張臉,隻因為我有著練氣五層的修為,想采補罷了。”淩藍低著頭說。
“我雖是很同情你。可是亦無能為力。”雲草歎道。
“這柳家不過是這觀星城的二流家族,族裏也不過出了一位築基修士,隻是仗著自己和許家是親家,才作威作福。六小姐因靈根不佳才嫁入柳家,卻是極喜歡那柳玉林,隻把他看的比自個還重要,所以聽說自己夫君要娶妾,竟半點不吃醋,還積極回許家撮合。我本是三靈根,是極有可能築基的,所以怎甘心為妾,就是公子在的時候,我亦沒有半點想頭。可恨為人奴婢,又無人做主,所以竟被逼至如此境地,早知如此當日我便不該進那風雲樓,也就不會見到那人。”淩藍似是沒有聽到雲草的話,反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雲草聽了倒是沒有言語,且不說當日在風雲樓所見,就是她想幫也要考慮自己的能力。這許家在這觀星城便如地頭蛇般的存在,輕意招惹不得,何況這淩藍所說也未必是真。
“前輩,你我同為女修,自是知道女子修行不易,可否幫我一回,淩藍自當感激不盡。”
“我說過我不是不想幫,而是無能為力。”雲草無奈道,突然後悔自己為了一塊靈石便跟著淩藍來到她家。
“你可以的,上次那位謝前輩隱隱以你為尊,隻要你到許家亮明你的身份,他們定不會為了一個曾經的奴婢與你為難。”淩藍急忙道。
雲草見她如此,索性也不往前走,反而坐在旁邊的石凳上,認真的說:“恐怕要讓你失望,我所屬宗門離這裏甚遠,恐鞭長莫及。至於謝星塵敬我也隻是因為我在宗門輩份高,他有禮罷了,並不能代表什麽。一個人要想得到尊重還是要看他本身的實力,如你所見我隻是一個練氣修士而已,在一個有著結丹期前輩坐鎮的家族麵前,並沒有什麽話語權。你雖曾是奴婢,可卻也有了練氣五層的修為,他們又怎麽可能任你自去。再者,你明明就是那位泓公子的侍婢,為何不去求求他,想必隻需他的一句話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