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白!”
“秦堯白!”
…………
蓬萊書院的儒生士子全部歡呼著,他們在為秦堯白歡呼!
而作為當事人的秦堯白卻有些不在意,緩緩走會自己的座位,端起已經有些發涼的茶,淡淡地抿了一口,眼中沒有任何色彩,看著依舊站在台上的劉貴濤。
而劉貴濤臉色亦是羞愧,隨後有些落魄的走下台去。
在此之後的蓬萊文會,秦堯白都隻是淡然地看著下去,並沒有再上去,而劉貴濤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認為秦堯白就是專門去羞辱他的。
蓬萊文會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憂!
第二天,蓬萊儒生便陸續開始啟程,回家!
當然,也有一些無家可歸的儒生打算留在書院中,不過也有超過了九成九的學子都離開了。
“先生請留步,晚輩這就離開了!”蓬萊書院門口,秦堯白對著送他的孔庸施了一禮,淡淡一笑後便和陳子麟等人一同離去了。
蓬萊島有一個專門的港口,在年關到來的這一段時間,每天都有一艘大船開往夏洲內陸,今日便輪到了太安皇朝學子,等到秦堯白他們一行人到達港口的時候,早有一艘大船在那裏等候了,太安皇朝的學子也有不少,很快便坐滿了,靖遠道的諸人自然是和燕雲道他們坐在一起,有說有聊,十分熱鬧。
從蓬萊島到玄天武城,需要五六天的世間,不過好在船上都準備好了許多食物,堅持五六天還不再話下!
七天後,燕雲道內。
姑蘇江,是養育了夏洲億萬百姓夏江的九大支流之一,而一條流經燕雲道的玉龍江便是姑蘇江的一條支流,雖然玉龍江隻是一條二級支流,但漲潮時玉龍江江麵也有著百米之寬,此時一艘大船正行駛在現在隻有五六十米寬的玉龍江麵之上。
船頭,一名身穿棕麻色盔甲的中年彪形漢子站立著,手持一杆大概丈二開外的大戟,戟頭處,兩道月牙向外張開,極為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