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府城城主府中中,秦堯白站在一旁,有些無聊,但心中卻是很擔心老槍魁陳伯諒的傷勢,他和陳伯諒不久前還見過,幾日過去便受了重傷,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秦小子,你進來。”
此時,屋中的一道聲音打斷了秦堯白的思索,秦堯白擺擺衣袖,在柳磬父子二人的注視下走進,屋中,老婦人玉珠兒正扶著陳伯諒坐起來。
“老前輩!”
秦堯白輕呼一聲,走到陳伯諒身旁,而那老婦人則略帶好奇地看著秦堯白,她有些不明白,這看起來極為年輕的江湖劍客為何在陳伯諒心中如此之重,甚至超過了他從未見過的兒孫。
“你這是……”
“嗬嗬!沒事,在北海和耶律洪武打了一架,咳咳……就是沒打過。”老槍魁好像猜到了秦堯白要問什麽,才說一句,便已氣血翻湧,咳嗽幾聲。
“老夫這一生,最對不住的便是妻兒,再其次便是你了,不過現在你重新修出內力,更是得了混元道門那牛鼻子老道的畢生功力,老夫這心中才稍稍安定啊!”老槍魁臉色愈加蒼白,不過那老婦人也沒按著陳伯諒,不讓他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陳伯諒,滿是滄桑的臉上俱是笑容。
“不過,那牛鼻子老道也是心大,若是你得了他的功力,卻反過來不助混元道門,你說那牛鼻子該找誰說理去!哈哈哈……咳咳!想來也是好笑啊,不過,那牛鼻子倒是識人很準,你小子可不是那樣的人。”陳伯諒說得斷斷續續,秦堯白也隻是靜靜聽著。
“你們進來吧!”陳伯諒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但秦堯白很快明白,這是對於柳磬父子說的,果不其然,柳磬、柳錚二人進門,柳錚有些奇怪的看著進門後便站立不動的父親,在他的記憶中,柳磬一直不苟言笑,更別說像現在這樣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