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白劍歌驚呼一聲,但卻有些遲了。
不過若是輕易讓淳於印抓到破綻,秦堯白就不是秦堯白了。
淳於印想殺了秦堯白活命,但秦堯白又何嚐不是對淳於印充滿殺意!
眼看著匕首接近咽喉,秦堯白嘴角揚起,借力長槍,身體淩空而起,淳於印自以為必殺的一招被秦堯白躲過。
“哼!如果隻有這些手段,那你還是把命留在這裏為好。”秦堯白不是什麽聖人,更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從前老頭子便告訴他:真正為大事者,當慈則慈,當狠則狠!
秦堯白心中殺意暴起。
“玉殤魂!”
秦堯白揮手間,一個灰色劍丸飛出,瞬間變成一柄三寸長的灰色飛劍,神秘、詭異,這柄飛劍似乎是為殺人而生,剛一出現,淳於印便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須發皆立。
“玉殤魂,蕭風殺念!”
秦堯白以玉殤魂用齊邯鄲秋瑟劍殺招,淳於印大驚失色,身法展開便想逃竄,但即使他輕功再怎麽好,也快不過飛劍之速。
“咻……”
飛劍淩空去,淳於印本想用匕首抵擋,但此飛劍乃是墨家用天外隕鐵加上千錘百煉之法鑄成,豈是一柄尋常匕首能夠擋住的。
隻聽“哢”得一聲,淳於印手中刀匕首斷裂,
“呃……”
隨即,淳於印瞪大了雙眼,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不甘心!
現在充斥於淳於印腦海中的全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會輸,不甘心自己就這麽死了,但是,現在就是這麽殘酷。
秦堯白收起玉殤魂,走過去扶著白劍歌,現在的她還有些迷迷糊糊,顯然是剛才的迷藥藥力尚未完全揮發。
“我要走了!”
秦堯白收拾好包袱,對著張胖子七月流火二人說道,正如當初天安城頭上,一手扛斷劍的青年一拳砸在秦堯白胸口,說著“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的話,逍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