鬹沙鎮,是歧天皇朝最北方的一座軍鎮,鎮中人上馬可戰,下馬可耕,人人尚武,此時歧天未與北荒開戰,鬹沙鎮百姓也可以做幾天安穩的日子。
鬹沙鎮之東便是北荒皇朝青鋒州,這些年來姚順和青鋒州持節令吳申權明爭暗鬥,無數陰謀陽謀鬥下來,也隻是算個棋逢對手,二人誰都沒有贏過誰,同時也對對方很不服氣,然而在不服氣的同時也有些惺惺相惜。
在這十幾年內,鬹沙鎮便起到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鬹沙鎮外,一名四十二三的中年人坐在鎮外大石上,懷中抱著一柄刀,看起來很像秦刀,不過也有點像苗刀,刀身狹長,極俱鋒銳之氣,中年人頭上戴著一頂鬥笠,一身麻衣,典型的江湖人打扮,尤其是北荒歧天這邊,基本上所有的江湖遊俠兒都是這般打扮,不同於璃雪霄漢的那般溫婉細膩,西北邊上的皇朝都很粗獷,這種打扮倒更能滿足他們心中那一份豪情俠義。
俠以武犯禁,自古以來便是這般道理。
“噠噠噠……”
遠方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中年人耳朵一動,起身迎麵而去。
來人自然是秦堯白,他便是想要從這鬹沙鎮直入北荒境內,到時候北荒樞密衛便會認為他是歧天派過去的探子,而歧天精兵卻又緊隨其後,到時候大戰一觸即發,秦堯白作為“罪魁禍首”自然可以趁亂逃走。
中年人攔在馬前,秦堯白看著眼前這人,總感覺他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李在什麽地方見過。
“在下吳淵,奉歧天武王薑桀之命,恭候多時!”中年人抽出手中似秦刀卻非秦刀的長刀,刀鋒直指秦堯白,刀芒淩厲,但吳淵臉上眼中卻是毫無殺意。
“吳淵?怪不得我總是看你眼熟,原來是你。既然你要阻我,那新仇舊賬便一起算了!”吳淵沒有對秦堯白起殺意,但秦堯白卻對吳淵起了殺意,兩年前在烏羽穀,吳淵可是參與過呢!秦堯白從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便是江湖遊俠兒的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