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風不可謂不大,尤其是在這隻有低矮叢林卻無高大樹木的荒沙之中,十月乃是深秋,即便白日裏依舊炎熱,但晚上卻是寒冷刺骨酷寒難擋。
日暮黃昏,夕陽西下,看著那紅透了的太陽,每個人的心中所想皆是不同。
“這天兒……是說變就變,絲毫不給人以準備,原本剛剛還是晴空萬裏,可現在……眼瞅著就要下雨咯!”秦堯白感慨一聲,三人坐於馬上緩緩南下,離開時秦堯白問著姚順要了兩匹馬,這三人才在馬上同行。
說起來是三人,不如說是兩人同行,羅延慶坐在馬上,也不發一語,隻是悶著頭一路隨著秦堯白而已。
“對了,蕭叔恐怕不是一人前來吧?”秦堯白突然問道。
“嗬嗬!自然不是,我先行了一步,後麵還有一人,帶著五百白虎義從,過幾天便能遇上。說起那人,你也認識,靖遠二十四校尉之一的無祁校尉隋川成,前些天踏入武玄,聽聞你有難,向王爺主動請纓,要來看看這北荒的馬多肥、歧天的槍多利。”蕭子雲一笑,開口言道。
“喲!這雨是說下就下,也是我幸運,前方便有一家客棧,咱們休息一晚,明日在趕路也不遲。走吧!”空中已經有雨滴落在秦堯白頭上,秦堯白忙是道,隨即便催馬前行。
“一切便聽殿下安排!”
蕭子雲之忠毋庸置疑,即便是對於秦堯白也是一樣,當即催馬趕上。
孫成在這邊開客棧有十幾年之久了,自身也習得一身好武藝,在此處開了一家吃人的客棧,看著那些個有油水的客官,先拿上迷藥迷暈了,搜刮了錢財,再亂刀子將屍體剁了,精肉留下包包子,雜肉內髒便扔到附近山坡上,夜晚自有野狼前來覓食,那些個屍體證據也算是處理的一幹二淨,這麽些年來也沒有被官府找到證據,就算想拿他也沒辦法,更何況官府才不會為了一些個無關緊要的江湖人去忙前忙後的,最後還落不到一絲甜頭,撈不上一點油水,這樣的事兒,他們可比那些商賈都算得精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