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堯白雙指上劍氣淩繞,眾目睽睽之下,一劍遞出。
氣隨心動!
風塵劍氣化作流光,雖隻是劍氣,但卻不輸於真正的劍。秦堯白一劍之下,那徐泱又怎能抵擋,劍氣無形,他就算想擋也擋不住。
“劍氣飄逸,風塵使然。這的確是出雲國《風塵劍氣》,與《出雲劍法》並稱為出雲皇室鎮族二劍訣,但……《風塵劍氣》傳女不傳男,《出雲劍法》傳男不傳女,秦兄又怎麽會《風塵劍氣》?”越淩風一眼看出,同為劍道聖地,之前出雲國和古越劍池便關係極好,越淩風也見過一次,但讓他疑惑的便是秦堯白為何會《風塵劍氣》,正如他所言,若秦堯白會的是《出雲劍法》,越淩風都不會懷疑,但正是如此,越淩風才會起疑心。
不過,現在可沒有讓越淩風疑慮的時間,試劍台上,二人劍鬥愈發激烈。
秦堯白白衣飄袂,風塵劍氣本就出塵,再加上秦堯白的那一副好皮囊,哪怕是男子見了都會忍不住動心,更何況是女子,點蒼劍宗亦有不少女弟子,已然沉淪,而試劍台旁也有許多長相醜陋凶神惡煞的劍客,看見秦堯白如此,心中更是不爽至極。
“你敗了!”
秦堯白淡淡開口,徐泱脖頸處一道殷紅的血痕異常醒目。
“嗬嗬……”徐泱嘴角苦澀一笑,搖搖頭,走下試劍台。雖然他已然全力以赴,但他能感覺到,這秦齊沒有用全力,與其說是和他試劍,不如說是在和他玩耍,秦堯白閑庭闊步之間,便敗他,徐泱自己又能說些什麽。
“晚輩出雲國劍侍秦齊,今日立劍於此,願挑戰各位前輩!還望各位前輩,不吝賜教!”秦堯白口中“前輩”二字說得極重,語氣也甚是囂張,這可與越淩風兄妹認識的秦堯白不一樣,但二人也沒辦法阻止。
“立劍於此?小子,你的劍在哪?哈哈哈……”陸合大笑,也引得眾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