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惡報傳來,殿上唐孜霄已然眯起眸子,而堂下眾多朝臣如同火燒眉毛般焦急。
對於太安皇朝來說,無論那家先起戰爭,對於太安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但若其他皇朝同仇敵愾眾起而圍攻太安,這對於太安皇朝便是毀滅打擊,上次五方大軍圍攻太安,被李義謀五紙鎮之,但如今夏洲戰爭全麵爆發,這亂世之中,哪怕是李義謀想要鎮之,也絕非容易之事。
唐孜霄頭痛欲裂,此時卻有一靖遠探子送來密報,燕雲道、江陵道皆送來急報,但唯獨靖遠道卻是如泥沉大海般毫無消息。
密報上雲:歧天玄天府城起兵十萬,北荒起兵二十萬,同時圍攻靖遠。
雖然隻有潦潦數字,但卻足以看去其形勢嚴峻,唐孜霄眉頭大皺不平,四大皇朝同時起兵圍攻太安皇朝,而環繞在太安皇朝的那些個小國家又怎會安於太平,以勇武著稱的皓珠可汗對於太安皇朝早已是虎視眈眈,更有大晉國在太安之東雄據。
“欺我太安無人?四方攻我疆域,朕豈能忍?諸位愛卿,有何良策妙計?”唐孜霄開口詢問,但堂下卻是無一人進言。
“臣認為,此等時刻,我等應當固守,雖其四方圍攻,但我太安固若鐵桶,想要吞下,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等好胃口。”已經須發皆白的三朝元老開口道,但其卻沒有注意到,坐於九龍金椅上的唐孜霄眉頭微皺,似是不喜。
“公孫大人所言差異,我太安皇朝該有大國氣象,麵對強敵理應迎戰,怎能畏懼?”如今在朝堂中正如日中天的虎翼將軍程知虎開口進言。
唐孜霄甚喜,正欲開口,公孫元鴻卻又開口怒斥。
“如今四朝圍攻我太安,草原王庭、大晉國等國對我太安亦是虎視眈眈,若我主動出擊,定然中其奸計,還請陛下三思!”公孫元鴻聲音悲切,跪伏於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