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驗那民間疾苦、人世浮休,又有何用?這天下太平本就來之不易,難不成你還盼望著戰爭的到來不成。”聞言,秦堯白笑了幾聲,說道。
“太平?這天下何曾太平過。隻不過是大戰沒有,小戰無窮罷了!我是個孤兒,我的父母就死於戰火硝煙之中,若不是師父救我,我恐怕早就被餓死了!我明白那些在戰爭中丟失家園的人,他們不易啊!!”沈炎軒反駁道,他是真正經曆過戰爭給黎民百姓所帶來的災難的,所以他才會更加想要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何謂太平,這時間哪裏有絕對的太平,人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有欲望就有殺戮,有殺戮就有戰爭,有戰爭就是亂世,是亂世就沒有太平,何來太平一說,這世間也隻能保證相對的太平罷了!”秦堯白喝了一口墨花剛剛燙好的火雲燒,說道。
而此時,陳伯諒還是那樣喝著酒,沒有去管秦堯白和沈炎軒的辯論,而風然和雪央則是認真的聽著二人的辯論,鄒成渝和黃校站在亭中,墨花、筱月二女卻在一旁為他們煮酒。
“嗬嗬!大道至簡,蒼生之道以天下重,得民心者,方可得天下,救蒼生,得民心,得天下,蒼生為道,何不為之!”沈炎軒譏笑一聲,說道。
“蒼生為道,豈是你等人力可救的?”秦堯白反問道。
“我的老師曾經問過我,要學何術?他告訴我身為儒生便應學習文語國言,但我問他這能否挽救黎民於水火之中,老師告訴我不能。所以他又問我要不要學習擊劍之術,持書仗劍走天涯,我又問老師能否挽救黎民於水火之中,老師還是說不能,所以我要學習能挽救黎民的大道,謀略!”
沈炎軒並沒有回答秦堯白,而是說出了他所選擇的路。
“謀略?你為誰謀?你能為誰謀?為明主?為蒼生?有人說戰爭是為了孕育和平,但戰爭卻隻會挑起更大的戰爭!你學習謀略也隻是為戰爭做準備,而戰爭,也會給黎民百姓帶來災難,挑起更大的戰爭隻是為了盡早的結束戰爭!所以,你所謂的挽救,就是屠戮更多的無辜百姓嗎?這個世界,無戰爭,不和平!”